“慢着,凡事必有个缘故?一大早你带着人进门就说要搜,总得让我知晓为什么吧?别忘了?你们站的可是内侍监的地盘。”曾荣拦住了那两人。
两婆子见曾荣伸手拦人?看向了方玉英。
“问的好,凡事必有个缘故,我们也想知道为什么,皇后娘娘究竟和你有何过节?你非要这样没完没了地害他们母子?”方玉英一边说一边在屋子里踱起了方步。
她先是走到屋子中间的圆桌上?翻了翻桌上的笸箩,笸箩里有阿春绣了一半的鞋面,是给曾荣绣的,大红的鞋面上绣着一朵盛开的芍药,芍药上还有一对翩翩起舞的蝴蝶。
另外?还有一只曾荣昨晚刚做好的荷包,也是红色缎面的?上面绣的也是芍药。
显然,这些不是方玉英想要找的东西?饶是如此,她也把这荷包和鞋面拎起来?嘲讽道:“我可警告你?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若是做出什么有辱皇家声誉的事情来,可别怪我们不给你留情面。”
“这话稀奇了,我绣的东西我自己用,跟皇家声誉有何干系?方姑姑想必也不是闲人,有何事不妨摊开了说,若真和我有关,自当配合。”曾荣可不想和对方磨蹭下去,她怕对方翻到她绣的嫁衣。
哪知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曾荣刚闪过这念头,方玉英就走到了绣架前,一把掀开了上面的绢丝,绣架上正是曾荣绣了不到一半的嫁衣前襟,图案是凤穿牡丹。
“好啊,你这是在做什么?这等逾制之物你也敢绣?知道这是什么罪吗?”方玉英自以为抓到了把柄,大声嚷嚷起来。
“方姑姑,我是绣娘出身,之前绣过的逾制之物多了,你不会不清楚吧?”曾荣不耐烦地打断对方。
“此一时彼一时,你该不是告诉我这又是给哪位主子绣的吧?我想知道,宫里除了皇后娘娘还有谁敢穿这衣服?”方玉英自然清楚皇后没有找过曾荣,故而底气倍足。
“怨不得方姑姑不清楚,这是嫁衣,民间的嫁衣是可以逾制的,不单有嫁衣,还有凤冠霞帔呢,都是逾制之物。”曾荣只得辩道。
“嫁衣?谁的嫁衣?你吗?”方玉英顾不得恼怒,联想到方才的鞋面和荷包,她着实有几分好奇了。
这丫头居然不声不响就要嫁人,难不成前些日子的传闻是真的?她果真要嫁给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