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白氏的派头的确摆得很足,可能是怕晒黑的缘故,她左手边的丫鬟帮她撑起了一柄桃红色的油纸伞,右手边的丫鬟则拿着一柄鹅毛扇子徐徐地替她扇着,而她自己,穿的是一件松绿色的窄袖衫襦,下身是一条月白色的长裙,质地轻薄,一看就是上等的云绫。
这倒也就罢了,难得的是衣服和裙子上的刺绣都不是凡品,尤其是裙子上的荷花,红粉绿叶,十分逼真,随着人的身子一摇一动,仿佛是数朵荷花在缓缓移动。
由此,曾荣断定她这身衣裙定然费了不少工,绝对不是徐家针线房出来的。
相对来说,杨氏则要朴素得多,她的衣服基本都是府里配备的,即便有刺绣,也只是在领口或袖口以及裙摆上点缀一下。
“见过二太太。”曾荣忙下台阶迎了过去屈膝一礼。
“来了?都安顿好了?”白氏一边走一边扫了曾荣一眼,曾荣今天穿的依旧是一身棉布襦裙,上衣是湖蓝色,裙子也是月白色,很干净透亮,没有刺绣,这身衣服是在进京路上赶出来的。
“回二太太,安顿好了。”
白氏本想问问她住的如何,为何如此着急上工等,可一看曾荣身边的赵妈妈,她改问:“去见过大太太了?”
赵大生家的陪笑道:“还没呢,大太太这会只怕不得空,想着先来见二太太也是一样的,昨儿大太太就命奴婢带几句话给曾姑娘,奴婢已经叮嘱妥当了。”
白氏笑了笑,“既这样,那就让姜妈妈带着去吧。”
身后一位四十来岁的婆子站了出来,躬身回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