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婶儿好像找到了处理那些竹笋的方法了。
酸笋做起来也是实在的简单,于小寒三言两句的就说完了,胖婶儿又仔细追问:“没了?就这么简单?”
这时,姜夔开口了:“其实也确实是简单,甚至都不用淘米水腌,只用清水腌就足够了,只是用淘米水腌出来吃着更不容易伤胃。
不过其实要是想腌出来好吃,主要是靠酸水的。一般来讲西南地区腌酸笋那边儿的酸水都是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腌出来的味道足得很。”
听姜夔这么开口一科普,胖婶儿才把目光转向他身上,好奇道:“小姜你也懂这个?”
“之前爱出去跑着玩儿,见到过,西南那边经常这样做着吃。不然笋只有冬季吃着最嫩,其他季节吃起来都老老的,这样腌出来吃,口感会更脆更好吃。”姜夔继续解释道。
胖婶儿一开始听着还想着姜夔见识挺多,后来听听就把浑身的心思都放在酸笋上面了,她又夹了一个放嘴里,尝尝果然口感如姜夔所说,便点头道:
“确实是这样,我们村里一般也就是冬天挖两个换换口味吃,不然整天萝卜白菜的容易吃腻,到了夏天青菜挨个长大,也就不吃笋了,加上那时候的笋也老。”
于小寒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对呀,婶儿你家东山那边小竹林能挖出来多少笋?回头也腌着吃。”
“总算有用处了。”胖婶儿也是点头:“我前几天还跟你五叔商量着,想等过完年松快那几天就把竹林砍了,现在看看,可不能!”
三人说话的功夫,李景山只顾着埋头吃,酸笋吃起来很清爽,陪着煎饼吃刚刚好,最后专门给他匀出来的一盘子煎饼都吃完了,他呼噜呼噜的把碗里半碗稀饭吃完了,干脆坐远了。
眼不见嘴不馋。
见李景山这么快吃完了,于小寒和胖婶儿才不说话,开始吃饭,结果却发现原本小半个菜碟子的酸笋就剩一个底儿了,几乎都被李景山吃完了。
胖婶儿忙夹了一筷头放稀饭里配着吃,发现放稀饭里吃居然也很好吃。
于小寒早上的稀饭做的不算多,只是给后来来的胖婶儿和李景山都匀出来小半碗,剩下的她和姜夔也刚刚好一满碗,姜夔看吃饭的模样慢条斯理的,不跟李景山那样粗,但吃得让人察觉不到的快。
等到最后,于小寒居然是最后一个吃完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