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左丘,瘦得肋骨都看的清清楚楚。
倒是晏景,穿衣显瘦、脱衣见肉,白白嫩嫩,就跟白斩鸡一样。
至于自家老爹,兄弟俩本着为父忌讳的原则,没敢评价。
等到三人在院子站成一排,瞄准前方的桃树
徐老大和徐老二果断溜了。
院门落锁,免得三人的样子被外人看了去。
而等两人把院门落锁,就听到院子里传出了晏景的鬼号:“真名士自风流,看我顶风三千丈”
然后,左丘居然接了下句:“我比二哥少一丈!”
“大哥,求你个事儿呗!”
远离了后院,回到饭馆里,徐老二眼巴巴地望着徐老大。
“干啥?”
徐老大瞅了徐老二一眼。
“那啥,以后,要是我快喝醉了,你记得把我打晕啊!”
徐老二很是郑重地开口。
想到自己喝醉酒如果也是这样子,徐老二觉得自己怕是要无地自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