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说:“宋叔,我那天表达的有些乱,其实我想说的还有许多,我能为自己争取的还有许多。”
“明远,无需多说。既然你是来和我谈这件事的,过了这么多天,总是要给你回复,我也和你掏心窝子说几句。”
“叔,您讲。”
“作为一名父亲,对自己的女儿是很了解的,经过深思熟虑,你不适合我家茯苓,我不同意。”
“叔?”杨明远眸中聚满淡淡的哀愁。他就发现有些事,他就没有那种命。
这一句回绝,他将再也没有资格。
再没机会见伶俐精怪的宋姑娘。
下一次见面,是在街头还是看她成为别人的妻?
也再没机会做给他温暖宋叔的亲人。
想象中,宋叔成为他岳父的一幕幕,他陪茯苓回门,他陪岳父喝酒,他和茯苓有了孩儿,看着小家伙欢快的跑进院落,笑着呵斥不要着急,将终成泡影,终成想象。
“叔,哪里不适合,我可以改,变的适合。”
这话,这也太……
宋福生眼睁睁地看着杨明远一滴泪落下。
其实这些天,他有听说,那小子从离开他家后天天喝酒,还病了一场。
那时候,他在心里寻思:
你小子要是忘记公务身份,耽误大事,那我更瞧不起你。
你也太不靠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