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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这场雨灾,将家里那点儿存项彻底掏空。

不提屋里被雨灾冲走毁坏的物件需要置办,只说田地被淹,没被淹想吃好吃饱都费劲,就不用说被淹后雪上加霜,彻底填不饱肚子。

需要用银钱买一些粮食吧?还有税呢,欠着衙门税粮银。

就以上这些,还得是家里有些家底的,一大家子共同想办法,而刘二猛子家属于特别困难。

宋富贵情感上理解,他就是从一文钱憋死英雄汉趟过来的人,但是:

“东家好心给你们做棉衣,就是为了让你们路上不挨冻,为的是让你们快些押运,别冻的手都伸不出再运碎物什。

可你们眼下给我们讲难处。

那镖局和东家的难处,你们怎么不帮我们着想着想?”

宋富贵站在这一帮汉子面前拧眉气愤道:

“从最初就是好心照顾你们,跑挺老远去招工,我们图啥?

你们现在去外面看看,几个城墙处蹲着等干活的人有多少?

那些人都不用东家给准备棉衣,自己带,甚至都能自己带干粮。

东家可不可以去招那些人干活?何苦来还要为你们着想这那,你们的良心呢。

你们冻的直缩脖缩手,给那些瓷器类摔碎了,你们赔吗?

你们在路上冻死啦,敢保证你们家里人不会来镖局要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