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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没办法的。

不止做生日蛋糕裱花,包括做衣服荷包绣花,农家女的手艺怎么练也不会比闺秀的手艺强。

眼界审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人家闺秀打小就练拿针,会保护手,农家女孩子哪可能做到。

宋茯苓挺为二丫可惜的。

当然了,也很为自己可惜。

要不然她是不是就不用干活了。

钱佩英身上系着围裙,两手湿湿的,正跪在炕上,铺新洗的衣服呢。

用炕晾干。

有米寿的外衣外裤、小裤头,有宋茯苓的,还有宋福生滑雪摔倒的那身长袍和换下的袜子。

一上午,钱佩英啥也没干成,就洗这几件衣服来着。

这里用水烧水打水倒水太不方便,没有洗衣机,洗衣服太费劲。

再收拾收拾屋子。这几日家里住的人又多,擦擦炕席、窗台,抖一抖那些人盖的棉被,更是一上午就过去了。

听到闺女回来的动静,钱佩英跪在炕上,接着铺手里的湿衣服。

衣服才晾到炕上时,会冒着热气。

钱佩英头也没回道:“做完啦?明天卖的点心,活也安排完啦?”

“恩。我爹呢,怎么没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