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上对他们造成过大心理冲击的事件,在这位当事人身上已经看不到什么痕迹了。
方才听到忙内讲话,他还垂下眼笑了笑。
有时候,郑号锡会觉得全郗在情感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纯粹,他懂得许多,但并不那么在意许多,例如方才那种事情。
又或许他还当田怔国只是个孩子罢了,所以才不在意,正如田怔国说的那样“他不是那种会因为这样的事别扭的人。”
既动人,又残忍。
脑海里里闪现过这样一句话,郑号锡摇摇头,拉开被子躺了进去。
因为他的动作而扭过头的全郗,把手机放下,也跟着躺了下去。
郑号锡看着他的动作,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睡吧,做个好梦。”
而等到全郗闭上眼睡着后,郑号锡睁开眼,手指轻轻擦过全郗的唇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小朋友,可是我很在意啊。
伸手把人抱进怀里,用的是最轻柔的力道,还是不免听到全郗被挪动时的一点点呓语,郑号锡轻轻抚拍他的背脊和脑袋,将他整个人拢在怀里,声音轻不可闻:“哥在意啊。”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外面街道上的各种喧闹声吵醒的,全郗发现自己被郑号锡抱在怀里,难怪觉得有点热。
在全郗头忍不住动了动的时候,郑号锡也醒了过来,贴向全郗额头的他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早啊”
“早啊”看着郑号锡的笑容,全郗隐约觉得眼前好像被闪了一下。
一大清早,这哥在散发什么魅力。
门被人打开,金南浚的头探进来:“快起床了,我们等下出去。”
今天据说是挪威制宪节庆典,所以一大早外面才聚集了那么多的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