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郁安脚步微顿,“送给我的?”
“嗯,”晏寒萧懒懒应了声,“我知道你耳垂上有小孔,街市上看到这个,觉得很适合你。”
郁安不喜欢太繁杂的饰物,这种简洁的,她的确很中意,但并不习惯收人礼物,“昨晚的事,你不跟我生气,我挺高兴的,但东西,我不能收。”
“你不肯收,被你打出内伤的地方都更痛了。”晏寒萧低声笑,作势捂住胸口。
“你这就浮夸了,”见他这样,郁安对昨晚的事稍稍放松下来,“对不起。”
酝酿半晌的道歉,也总算是自然的说了出来。
晏寒萧将手里的耳坠又往她面前送了送,“你的歉意,我收到了,这是我的。”
说着他挑了下眉,调侃,“不会挨了你的打,连歉意还不能被你接受吧?”
“那我也太惨了点。”
他想到昨晚怀着冷怒离去,还没等回到房间,所有的负面情绪便都被放不下给替代。
抬头望一眼灰蒙蒙的月亮,轻叹一声,到底是担心她怀着怒气,睡不好觉。
她不会知道,他怕她更恼怒,面对裴宗颇具挑衅的目光时,他按捺住所有煞气,等到人走后,他摸到方才两人坐过的屋顶,就那么坐了一宿。
郁安将道歉说出来后轻松很多,又见他拿出小礼物表示歉意,当即笑开。
她莫名有种小时候跟玩伴吵完架,闹得都要跟决裂一样,但第二天又能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凑到一起的感觉。
“好,我原谅你了。”郁安伸手去拿耳坠的时候,触到一片冰凉。
看着在手背晕开融化的纯白色,郁安不禁仰头去看,上空纷纷扬扬飘着柳絮般的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