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里,她还有郁霄子,那个不管出什么事都一定会拦在前面保护她的父亲。
如果顾朝真因为她死了,面对顾家疯狂报复的,一定不是她,而是郁霄子。
晏寒萧抬起手掌,按了按被打的胸口。
他想要证明,在她那里,他跟顾朝那些人,是不一样的。
事实证明,他这还不如顾朝。
两人第一次剑拔弩张,不欢而散。
夜色静谧,清冷的月光流泻。
郁安别说不想回屋睡觉,她就跟无头苍蝇一样在庭院里来回踱步。
胸口莫名的憋闷,也不知是生气还是怎么。
她没想到,以前两人相处默契又愉快,也会有起争执的一天,甚至是连问题出在哪,都不太能搞明白。
转来转去也没有半点头绪,郁安轻身一纵跃至屋顶,坐在那望月吹冷风。
“这么晚了,郁姑娘也睡不着吗?”
身边骤然轻飘飘多了道身影,携着股比女子还要浓郁的花香味。
郁安偏头看了一眼,是裴宗,便懒得搭理。
“情绪不好的时候,说出来、宣泄出来,会好很多,”裴宗对她的漠视浑不在意,“就像我,我也睡不着,可以说给你听,这样我就会舒坦很多。”
他的五官很精致,月光映照在侧脸,晕着微光很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