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家都痛苦。
晏寒萧目光晦暗,不再说话。
两情相悦,是了。
“嗯,今天的事,我会当做没发生过,也不会有人知道。”
回到宅子的时候,郁安看到追风都快被双眼通红的阮音音给薅秃了。
她一边薅,一边扁着嘴哭诉。
“五天了,师姐还是一点音讯都没有,怎么办。”
“我去林子里找了,峡谷那边也找了,还是找不到人,追风你鼻子灵不灵?你也找不到她吗?”
追风萎靡的趴在地上,它懂人言,听到问鼻子灵不灵,更是颓丧,它又不是狗,鼻子当然不灵。
唯一灵光的,就是它毛团上残留的气息,可到底还是弄丢了。
它已经不吃不喝没精打采好几天了,平常傲气,除了郁安,都不给别人摸毛的,眼下情绪低落,连薅毛都能忍了。
“你们坐在这干什么?外头的石墩子不凉吗?”
听到郁安的声音,阮音音刷的抬头,追风更是一下就窜过来了。
晏寒萧站在那,倚树靠着,看她胳膊上挂一个,腿边靠一个,还有不远处正从本家带了高手赶来的顾朝。
想待在她身边的人太多了,他的确算是无足轻重。
看着看着,他忽地舔唇,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