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还想问,有脚步声过来。
来的是林木清,和一个抓着煮熟的鸭脖子啃到满嘴是油的孩子。
“村长在稻场上办了酒席,村子里的人都来了,就等两位仙长了。”
郁安看一眼又缩到老槐树后面的阿辛,决定还是再跟村民们交谈一次看看,“好,这就回去。”
一路上那孩子都格外高兴,得意的如数家珍,“村长家里杀了头猪,大家也都从自家里提了菜过去,有鸡鸭、兔子、泥鳅、田螺……”
对孩子来说,快乐就是好吃的,他也知道是因为眼前几人才有的宴席,一路上都尤为热情,表现欲极强,就跟耍宝一样,引得几人忍不住发笑。
远远看见灯火通明、摆满桌子、人头攒动的稻场时,林木清停住脚步欲言又止,“仙长,您已经见过阿辛了吗?”
郁安看向他,“嗯。”
“阿辛她,”林木清似乎有点纠结应不应该说,“她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
不等郁安细问,他就快步往前走了,那边村民也有看到他们的,热情招呼起来。
阮音音身边已经围了好几个青年男子,殷勤的忙前忙后,她拘谨坐在那,直看到郁安回来,神色才放松,高兴的招了招手。
几人被村民们簇拥着,好肉好菜都推着夹过来,还有埋了好几年的酒也特意拿出来开封,你一碗我一碗的敬酒。
这份热情,盛情难却。
郁安酒量其实并不大好,而且她也知道自己喝多了是个什么鬼样子。
但推来阻去,哪怕有阮音音和晏寒萧两个人挡酒,也架不住村民们一窝蜂的热情,喝下的酒是越来越多。
感觉人影都在面前晃起来了,郁安忙去抓阮音音的胳膊,“一会我要是醉倒了,你,你一定赶紧把我送到房间里去,把门关好。”
阮音音已经醉到脸颊酡红,说话都大舌头了,“好,好的,师姐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