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身体才是根本,是容器,只有把身体雕琢好了,才能掌握更好的法诀。”
“根基都不稳的,又怎么能锦上添花呢?”
将手里的书递给郁安,却又迟迟不愿松手。
推销十多年,正天录借出去的次数寥寥无几,更没一个人真的能凭借韧性坚持,这真借出去了,他心里又有点感怀。
声音比之方才要温和许多,“炼体是个持之以恒非常枯燥的事,效果也需要厚积薄发,你就是坚持不下去了,也没事,正常的。”
“期间有任何不明白的,你都可以来问我,老头我很乐意解答。”
郁安感受到书上另一边的力度,也不急,只是非常诚恳道,“我会尽我所能。”
阮伯看她这样,心里熨帖,松了手,很满意的点点头,“别的不说,你这态度就值得夸。”
“小家伙你得继续加油啊,让宗门上下都对你刮目相看,郁霄子也能高兴高兴。”
“你突破的事,他知道了吗?”
郁安听到小家伙这样的称呼,也没觉得不妥,修真界就是这样的,有的人看起来六七十的样子,甚至是更年轻,实际上已经活了两三百岁。
“父亲还不知晓,我正准备过去。”
阮伯笑眯眯的,“去吧,给他个惊喜。”
乘着仙鹤离开,到了郁霄子所在的阁楼外,郁安站定。
半刻钟的思想建设之后,她抬头望着阁楼上龙飞凤舞的题字,深吸口气,走了进去。
“安儿?”案桌前趴着个相貌俊逸,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男子,怔忪看着她,似乎是太久没见,以为自己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