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讯迅速传入京城,朝中上下长吁一口气。
谁也不知女帝去和萧昌齐谈了什么,谁不知道那些信里写了什么。
但是萧昌齐肯出手将功折罪,齐王亦选择表态,这便是好迹象。
……至少,有些人认为,此事便可告一段落了。
萧太尉罢免官职之后不久,卫陟被罚在府中思过,长期不曾上朝,也因此,军部之事长久搁置,女帝便令楚王接任其中事宜,楚王在朝中忙活得多日夜不归府,有时甚至直接在军机处的太师椅上睡了,女帝怕他操劳生病,也命人时刻照看着。
照看好了郡王殿下,女帝自己的风寒却又让整个太医院头疼。
华仪坐在床边,又脱了外面的大氅,偏要赖在沉玉的身上,躲来躲去不肯喝药,他实在没这姑娘会闹腾,屈指敲她额头,嗓音清冽道:“回回到了我这里,不过让你喝药,便故意与我僵着。”
她笑,张口老老实实咽了一口药汁,舌尖一舔唇角,才道:“就是想让你多喂喂啊……”
他眼神幽深,道:“好、那便多喂喂。”忽然自己喝了一口汤药,低头去衔她唇瓣。
华仪惊奇无措,一昧往后仰,他伸手扣住她后脑,唇瓣碾着她的红唇,贝齿轻磕,舌尖撬开她的关口,将微苦的药慢慢引渡进去。
苦药也沾了甜味,她脸上红霞腾起,撑在身边的手不禁抓向他衣裳,一丝药汁顺着玉颈滑下,没入领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