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是她手底下一个文编,被她叫去问宣传部《月下生莲》的营销事宜。
美编摇头:“您知道的,祝总看我们这边一直不怎么顺眼,偏偏宣传部和他关系好,可能被卡在路上了。”
话音未落,恰恰红着眼眶,从门外冲进来,还没站稳就喘着粗气道:“主编,出事了。”
纪雏一愣,先是给她倒了杯水缓缓。恰恰顾不上喝水,上气不接下气道:“祝和玉——祝和玉那个狗逼给宣传部通了气,说是这次一切营销手段都优先玉流老师的新书,宣传部那群家伙看人下碟,初旭老师的宣传完全被他们抛到后面了,我想催,还刺了我几句。”
恰恰说着,满是委屈。
纪雏皱眉:“刘玉什么时候要上新书了?”
玉流,本名刘玉,是近年热度很高的一位悬疑刑侦家,每本书都卖的不错,是长信社的老客户。
恰恰一咬唇,道:“本来是准备和初旭老师错开,等下个月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提前了。”
纪雏冷笑。
还能是为什么,祝和玉把这尊大佛拖出来,不就是为了和她当面打擂台?
“祝和玉现在在哪?”
“在…在和大老板开会吧?”恰恰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见纪雏捧着一大堆资料,风风火火冲了出去,连劝都来不及。
纪雏这人做事干练,性格火爆,跟个炮仗似的炸了一路,直接冲进了会议室找祝和玉对峙:“祝和玉,你几个意思?初旭老师这本书可是上个月就开始说要做的,你现在给我砍了一切宣传渠道,这不合适吧?”
祝和玉嘲讽地看她一眼:“纪雏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人了性子也不知道改一改,开着会呢就冲进来,像什么话?”
纪雏忍着心中怒气,朝大老板道歉。大老板早已习惯她这个性格,挥了挥手表示无碍:“出什么事了,让你这么生气?”
祝和玉的声音轻飘飘地钻过来:“是这样的,因为作者那边的问题,玉流老师的新书准备早一些上,蒋总您是知道的,我们长信社的宣传部门本就不大,像是玉流老师这个级别的书,一次做一本就已经有些吃力,自然就没空管初旭老师的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