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芸跟周常德今天加班, 搭伴一起回来。
到家的时候,家里黑漆漆一片,连个灯也没开, 只有次卧门缝透出浅浅一线暖光, 水声潺潺。
“这是在洗澡吗?这么早。”秋芸想去敲门,被周常德拦下, “随他们洗。”
“那也只是一个人洗啊。”秋芸觉得莫名其妙, “不是说今天出成绩吗, 先抓一个出来问问嘛。”
周常德推眼镜:“如果只是一个人在洗,听见大门打开就应该出来了。”
秋芸:“?”
那不是一个人洗还能
“你说他们俩一起洗的吗!”秋芸站在门口低声震惊。
周常德松了下领结,莞尔从她身边经过:“我只是合理推测, 你可以敲门验证一下。”
秋芸后知后觉瞪大眼。
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洗澡也要两个人一起,图的是什么再显然不过, 但明知道他们马上要回家, 怎么敢
秋芸愣愣站在门口, 越想自己儿子呆头呆脑的样,越觉得不至于, 决定还他们一个“清白”。
浴室里谢初鸿坐在小板凳上,一手扶着周什一的腿,一手扶着被他含在嘴里的东西,脖颈微仰, 竭力想要张大往里再吞一点。
度过最初挨上的生疏,谢初鸿现在满脑子只想感慨他哥每天那么多饭真不是白吃的,两边腮帮都酸了, 后悔刚刚进来, 就不该用手帮他先解决第一次。
“不用勉强”周什一看着人嗓音低哑。
谢初鸿松开正想让他差不多行了, 就听水帘外陡然传进一阵敲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