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贫血的原因,她的手一到冬天都是冰冰凉凉的,这么多年还是没变。
可现在她手的凉,凉到了他的心里。
钟落的脸色苍白,如果不是肯定她还在呼吸,黎勋真以为她已经不在了。
?
黎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他脸上的血渍已经清理干净了,额头的伤口缝了两针,碎发遮住了他头上的那块白色纱布。
黎勋苦笑着:“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放过我,让我爱了想了那么多年……”
“小落,我应该拿你怎么办……”
没有多久艾勒来了,艾勒带来的保镖立刻把病房保护起来。
看到席予琛的时候艾勒眼睛一亮。
“席先生!”他用着无比僵硬的中文说着:“没想到竟然可以在这里碰到你。”
因为艾勒是国外人,所以他对东方面孔都比较脸盲,他和钟离的确在滑雪场的酒店见过,但是因为那时候距离远,所以没有多少印象。
但是席予琛就不一样了,他们一起交谈过,而且还一起找过人。
席予琛淡淡点了点头,知道他们对中文不太懂,所以用他们的语言把钟落的情况简单的汇报了一遍。
知道自家夫人没事,艾勒这才松了一口气,不停的对席予琛口头感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