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做的并不好,对权星洲的爱恋让他在得知琼家意图谋反的事后,发了狂。他不再是权星洲的朋友了,甚至,成了对方的敌人。
而眼下,当亲眼见到对方在得知他晕倒在府前的事后竟然亲自赶来看望他,甚至,还久违的开口关心了他郊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几句。童方瑜骨子里的书生气瞬间占了上风,险些哭了出来。
但是童方瑜的这些心思权星洲根本不会知道,更何况,这些年来,他对童方瑜粗鲁野蛮早已成了习惯,所以眼下,见童方瑜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只是沉默的低着头,连看也不看他一眼,瞬间,权星洲便怒上心头,说的话也更加的恶毒,“看来大将军身体无恙,孤是白跑一趟了,真是可惜。来的路上,孤甚至还为大将军想好了坟茔之处。”
权星洲的话让童方瑜瞬间从刚才那虚假的温暖之中回过神来,良久,他微微勾起嘴角,笑道:“如此,真是有劳王上了,臣怕是配不上王上亲自挑选的坟茔。”
而后,虽然刚刚权星洲让童方瑜在床上躺着,但是,童方瑜还是硬撑着身体,走下了床,此刻的童方瑜,像极了风中浮萍。他重重的喘着气,跪在了地上,说道:“王上,北越刚刚毁了婚约,您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保持现状,其余的事情,就交由臣去做。所以,王上还是尽快回宫吧。”
见童方瑜竟然对自己下了逐客令,权星洲的怒火更盛了,他再次回想起了刚刚大殿之上,他与羊赫之间的氛围,是那般的缠绵,相配……
然后,他极其轻蔑的冷哼了一声,随即垂眼冷漠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童方瑜,说道:“说来,大将军为什么至今不娶妻房呢?”
权星洲的话让童方瑜的瞳孔骤然缩紧,登时连呼吸也跟着一滞。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回复,但他知道,他必须回复。看他这样,权星洲继续说道:“还是说,大将军根本就是不喜女色,而好龙阳?童文白,回答我。你让我走,是我妨碍到你与心上人恩爱了吗?”
权星洲问这话的时候,没有自称为“孤”,而是说了“我”。而上一次对方这么做,还是他灭了琼家满门的时候。时过境迁,对方再次这么做,却是问了他这么一个问题。
童方瑜突然觉得自己这一生过得实在是无比的荒唐和悲惨,他就像是一只风筝,只能永远的围着权星洲转,将他的喜怒当成自己的喜怒。
他真的是太累了,累到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编织谎话。想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坦诚地回答道:“王上,臣并非喜好龙阳人。”
说着,童方瑜抬起头,对上了权星洲看过来的眼神,“不过,王上说的没错,臣多年不娶,确是因为心中有一爱慕已久的心上人,而那人,也的确是个男人。”
童方瑜的确坦诚地回答了,权星洲立即紧张的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焦急的问道:“是谁!”
童方瑜不明白为什么权星洲会这般在意,他只理所当然的以为对方是想以作为要挟他的筹码,而后,童方瑜直觉好笑,因为即使权星洲没有这么做,他也会心甘情愿的跟在对方的身后,忠心耿耿,一直到死。所以他撒谎了,“那人已经故去多年,王上就别问了。”
直觉告诉权星洲,童方瑜一定是在说谎。可是,他又不能强迫对方承认他喜欢自己,所以,一时间,他只是用力的捏着童方瑜的下巴,皱着眉头,凝视着对方的脸。
为什么童方瑜,总是会让他感到这般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