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慎哑声问。
宋初亭又零零碎碎扒拉一遍,拿起包来晃了晃,确定没金属物声音。
“我…我好像没带钥匙。”她小声又为难说。
“落哪了?”
宋初亭认真回忆,最终迟疑地,指指自己房门。
江慎:“……”
他皱起眉,看一眼时间,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沉吟半刻,道:“那没办法了,明天才能找人开锁。”
宋初亭点点头,攥紧了包带,垂下脖颈,不敢说话。余光偷偷瞥向他的房门。
这么晚,也没有别的可能性了。
江慎显然也这么想,眉头皱得更紧了。
——给她去酒店开房?她醉醺醺的一个人太危险;她舅舅家在开发区,开过去一个半小时,好像也不现实。
两个人沉默无声。
江慎却始终无法开这个口,过去他把她当小孩子,可刚才…
“叔叔我就打个地铺凑合一夜行吗?”她揉了揉泛红眼睛,声音娇软疲惫,跺跺穿低跟鞋的脚,“我真的太累太累了,我绝对不打扰您。”
“真的太累啦。”她晃了晃他手臂。
他静了很久,确实也没其他办法,转身开门,“…行吧,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