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逸下了马车,遂和秦宿一起进了酒庄。
他们穿过回廊,行至一个极其隐蔽的房间前,推门入内,秦宿又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才放心地关了房门。
秦修逸坐在案前,秦宿立于他的身侧,面前跪着的人,是探子王田。
“见过公子!”王田拱手道。
秦修逸摆摆手,道:“不必多礼。之前你来信说已经查到王然与北齐勾结的事,如今怎样了?怎么突然回来了?”
王田道:“公子,最近益州有变,王然家一夜之间人去楼空,所有的线索,一下都断了。”
秦修逸蹙眉:“怎么会这样?”
王二道:“自去年公子让我去益州打探消息,我便盯上了王然,他这个人平时道貌岸然,在百姓中颇有口碑,但实际上,背地里一直和北齐的六王子有勾结。且如公子所料,虽然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他参与谋害了镇国公和虎啸将军,但是此事,他多少是知晓的。”
秦修逸问道:“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王二道:“我自从入了王然的府邸,明面上是个小厮,可实际上他却是把我和其他人都当成杀手用的。前几日,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让我们去追杀秦将军及夫人,在悬崖边上,他自己说出了镇国公和虎啸将军一事……证实了我们的揣测。”
秦修逸惊得站起:“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三弟被追杀?且父兄死于北齐和大闵内臣的阴谋这件事……他也知道了?”
王田见秦修逸情绪激动,便也有些忐忑地点点头。
秦修逸面色颓然。
不过三弟平安回来就好,但父亲和兄长的事,终究是没能瞒住。
他身子微僵,思绪飘回了三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