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淽说了她答应了宁筬,会给他弟弟好好治病,所以两人才留在帝京的,这会儿想必也是要到宁家去给宁安看看。
“对啊,答应了宁筬就得过去做到。”白淽应下来,“我们估计会过两天再回来,正好在帝京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清玥点头,这倒是不用同他们说,在权家这里,顾玖笙夫妇的地位不仅仅是客人那么简单,也没有必要向任何人报备他们的行踪。
“我们正好也要出远门,厉家另外一个孩子过生日,邀请了这几个孩子,得带着他们过去一趟,让几个孩子好好聚聚。”清玥笑着说。
白淽好奇的看着她,“另外一个孩子?”
“厉冥熠妹妹的孩子,一直养在身边,和宴凌宴殊是好朋友,他们都闹着要过去,想着最近也没事情,就带着他们到绝岛上去看看。”清玥出声道。
顾玖笙和权璟霆简单的沟通了一会儿,之后带着各自老婆离开。
白淽和顾玖笙坐在前面的车子内,嘉衍和臣义跟在后面的车子内,一并往宁家的方向过去,昨天晚上给宁安炼了点药,这药其中也掺杂了白淽的一部分灵气在当中,希望能够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内代替虺的力量护住他的心脉。
车子在距离宁家两公里的地方被逼挺,看着前方道路上站着的人,司机也不知道如何做,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纷纷扬扬的落下了白色的花瓣。
向雯站在道路中间的位置,看着车上下来的人,笑着张口,“白淽,你还真的从瘴气里活着走出来了。”
“向雯。”白淽看着她,想到了从前的柳箐箐。
“你记得我叫向雯,可还记得,我和你的那段过往呢?恐怕你贵人多忘事,已经忘记了,和我的那段短暂交集了。”
白淽看着眉眼含恨的女子,她从来没有问过顾玖笙,她死了之后,后宫里唯一的一个被她带进宫的女人如何了,是不是出宫了,或者是另嫁他人。
可是看着向雯这个样子,她不免有些奇怪。
“当年是你说的要将他给我,我才进的宫,可是你却从来没有真正的想要将他让给我的意思,反倒是我一个人住在冷冰冰的宫殿里,听着你殿内不断传出来的欢声笑语,也是,你过的如此多姿多彩,怎么还会记得我一个被扔在围墙里的女人。”她说这些的时候,眼中分明带着对白淽蚀骨的恨意,如同要想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你出现在这里,就是想和我说这些话吗?柳箐箐。”白淽盯着她。
从嘉衍的口中她已经知道了向雯投身莫郄的事情,她也惋惜过,当年第一眼看到柳箐箐的时候,她的确是无比惊艳,总觉得那个模样生的娇俏可爱的女孩子,心地善良无比,在她死后能够有个嘘寒问暖的人跟在顾玖笙的身边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