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跑过去的烟尘散尽,李怿才敢出声:“这是什么人……”
裴嘉眉头皱紧,手死死地握住刀柄,沉声道:“回去!”
二人骑上马直奔来路。等到他们遥遥望见那个宁静的小镇时,上空不复飘满炊烟,反而传来阵阵惨叫。
裴嘉道:“师兄可教过你骑射?”
李怿答应一声。
裴嘉道:“好,随我杀!”
李怿咬紧牙关,拔出剑来,对着镇外观望情况的黑衣土匪,剑光如虹斩下——鲜血四溅。
李怿的短剑并不适合马战,裴嘉的武器是刀,冲杀时的优势立刻爆发出来,他双手握刀,对准一个反应不及的黑衣人,从下至上地一挥,敌人的脑袋立刻成为了一个远在天边的球。
此刻那些黑衣人已经反应过来,在前面那领头人没想到身后还有人偷袭,看到这番景象,大叫:“杀了他们!”
然而距离过近,黑衣人们的马无法掉头,就这样被二人像是砍瓜切菜似的切了一群。那首领目眦欲裂:“下马!”
身处马队前的黑衣人立刻滚鞍下马,朝着二人的方向杀来。李怿跳上马背,轻飘飘地跳到对方的马背上,手臂划了半个弧,居高临下地斩杀一人。随即立刻跳到另一马背上,一个突刺,结束了另一个人的性命。
此刻他心急如焚,短剑犹如凝了光,身法在马匹间腾挪辗转,每一剑都很是用力,那些黑衣人武功本不及他,又被他的大力掼倒,根本做不出有效的反击。
黑衣人的首领眼看这情形,连忙大吼:“上啊!”,一边策马入镇,去呼叫他入镇杀戮的手下。过不多时,一群人从西边入口鱼贯而出,向茫茫大山逃了出去。
远远看见他逃走,这边军心涣散,被二人一刀一个砍了个透心凉。
裴嘉道:“你先过去,我处理完这边就去找你。”
李怿连忙进镇,然而入目却是一片冲天的血气——所有村民,无论男女老幼,皆被砍去头颅,鲜血浸透了石板和门廊,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