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嫏嗯了一声,就沉沉欲睡了起来。
远远地,她还似乎听到司马静压抑着喜悦和期待的声音。
只可惜了,她这身体不怎么好,怕是暂时要不了孩子了。
“……可有什么要注意的,有什么忌口的?”
他一边问一边往外走去。
林半夏低着头紧跟其后,一言不发。
直到到了外面,司马静顿住了步子,凝眉看着她:“孤与你说话,为何不答?”
四下里静悄悄的,只听见槐树在风中簌簌声。
林半夏膝盖一软,跪在了碎石铺地的地上。
“殿下恕罪,罪臣有一事隐瞒了殿下。”想到娘娘的病症,便觉得心头一凉,那病如今已经更重了,怕是任何一个有点医术的都能摸出来。
林半夏是想替祖父隐瞒的,然而现在确实来不及了。
“说。”司马静神色危险起来。
“娘娘早已重病在身了,从年初春猎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征兆。”林半夏还是自己将事情咽了下去,只是伏跪在地泣道,“娘娘确实是有孕了,只是娘娘身体本来就弱,腹中的孩子也一直在汲取母亲体内的养分。照这样下去,娘娘的身体会撑不住的。”
“你话这是何意?”司马静一僵,藏在袖中的手不由得捏紧了。
“若是没有这个孩子,娘娘本可以还有一年的寿命,若是运气好一些,还可以更久一些。”林半夏跪在地上,将额角抵在手背上,不敢面对太子冷漠的视线。
“一年的元寿……”一阵凉意从心底袭来,司马静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他低头去看林半夏,想从她脸上找出来些旁的神色,他咬着牙威胁,“你可知道诅咒太子妃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