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的声音清楚的传到了索宁妮的耳麦中,心里终于慢慢松下了气,看来这贾微利已经没有牌了,何若尔身上的隐患已经全部爆出来了。
一个是现在对方被术法支配的状态,还有一个就是贾微利所谓的卷轴和傀儡。
红晚晚虽然愿意配合他,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与他听了,但对方却是不知道那卷轴是做什么的,只晓得很重要,却不清楚是不是无可代替或是做什么用的。
而现在,清楚了,那卷轴看来短时间内还是无法替代的,那就够了。
既然这样,那也不需要再装了,何况他也撑不下去了。
姚泽站在防护罩中有些出神的看着外面的打斗,烦躁的情绪缓缓探出,每当他想要去做什么的时候,就想到了索宁妮刚才所说的话。
让他待在原地,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做。
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现在索宁妮已经明显处于劣势了,几次的致命伤擦肩而过,余光撇着的红晚晚都不禁替对方捏了把冷汗。
索宁妮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做,但是又担心自己贸贸然这么做,如果失败了,那姚泽就没人保护了,他会担心,所以现在想稍微制住何若尔一会儿给姚泽留点退路。
虽然知道对方很强,也许并不需要他那点小忙。
之前,姚泽曾给过他一张卷轴,没想到会在现在这种时候用上,在密集的攻击间,终于,索宁妮找到了机会,他从空间纽中一把取出卷轴就要使用,却是没想到何若尔的攻击突然就停了下来。
“博士”在头顶响起些许细微的声音时,红晚晚心里顿时便有了不祥的预感,他小心的抬起头。
只见贾微利的腿上此刻正摊着一张卷轴,而卷轴上的纹路也正好是‘丢失’的那张一模一样!
红晚晚不禁瞪大了眼睛,他记得,博士明明只做了一张,而那一张,也明明被他偷去了啊。
也许是注意到了红晚晚的目光,贾微利并没有抬眼,他一边画着一边意味深长道:“重要的东西,总需要多备的,免得,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