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多,也就破了皮的一点,在离学校……隔了大概……两条马路远的地方!
眼珠鲜红的少女闻嗅着,开始兴高采烈地满口跑火车,编起了拳打恶人,脚踢恶鬼的英勇事迹;与此同时,明德学院两条街开外的一处小巷旁,一辆纯黑的面包车正停在路边,车后座处,身形矮胖的西装秃顶男正涕泪横流地蜷缩着发抖,背上攀附咒灵,发白的嘴唇打颤,眼里布满血丝,嘴里咒个不停:“该死的夏油……需要的时候一直找不到人……净会推搪!该死……”
“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金森先生?”被小刀顶着后腰上车,见金森形如恶鬼,戴着眼镜的平凡少年惊愕,咽了口唾沫,后背瞬间湿透,畏怯地道,“金……金森先生,我……我已经和家里脱离关系了。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也帮不了您。会……会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所以我先走……”
金森:“你姐姐人在哪里。我要见她。”
泽渡躲闪:“抱歉,金森先生,家姐已经入狱……”
金森:“别装傻!她不是被咒术界保出来了吗!你们很缺钱吧,让你一个准备升学的高三生去便利店打工。让她给我祓除诅咒,我就给你们钱。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叫她出来!”
泽渡:“不,请您放开……!”
刀尖划出了鲜|血。
局面僵持不下。
就在金森失去了耐心,令手下人制住泽渡,直接上手抢人手机那刻,自己别在腰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个来电音乐,是那个叫菅田真奈美的女人,她会主动联系自己,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夏油终于回来了!
挺着肚子坐下,得知自己现在就可以去圣理教祓除诅咒,把受惊不浅的泽渡赶下了车,金森立刻吩咐手下开往圣理教,然后被个戴着贝雷帽的奇怪黑人吓了一跳,有点犯怵地避开,冲向了正和手下们说着什么的黑发青年:“夏油!给我把诅咒祓除掉!快点!”
夏油杰笑眯眯照做,随后在他身上放了个这次去非洲顺手收来的小玩意。
身上一轻,金森立刻骂骂咧咧地指责了起来:“夏油,你以为我给你花了多少钱,竟敢拖这么久!你手下人还胡乱搪塞我,一会说我心不静,一会说我心不诚,把我领去和那帮没脑子的老头老太太们一起听废话,要了比平时多好几倍的献金,然后就耍猴似的让我天天等在这里!什么玩意……”
耍猴?和负责对外的菅田真奈美对视一眼,把手一揣,夏油杰神态祥和地笑了:“抱歉抱歉,那不是没想到金森先生您这么快就被新的诅咒整成了这样吗。您是该清清心呢。好了,请回吧,需要帮助再来”
金森一滞,想起了最近诸事不顺的生意,深一脚浅一脚走了。
仰首咽下咒灵,忍耐片刻,夏油杰表情一松,秀挺的眉挑起:“不是吧他,前段时间天天来?这么闲的吗。”
“对呀。您之前不是给他加了料吗?他应该是真的被吓到了,疯了一样捐钱,之前还哀求我们无论如何都先帮他看看来着。”菅田真奈美说着,嫌恶之余,又有些轻视地道,“这位金森先生也是有趣。一边被吓得半死,一边指责我们怠慢,还不肯转投他处,求完又骂,骂完又求,那么急的话,为什么不找别的咒术师帮他解决呢。”
——因为咒术师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