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马上又可以学习了。
一边的华渊酒撒了。
江览本来都不准备跟颜谙说他要回北城的事,他能想象得到颜谙会是什么反应,就像现在这样,一直不停的问他问题。
但如果走之前不见一面,好像又有些不太好。他想长期和颜谙保持这种关系,但颜谙不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颜谙和其他人不同,如果他不告而别,颜谙怕是要生气。
据说女人生起气来很恐怖。
“那组织架构呢,需要重新设计吗?”
颜谙还在叽叽喳喳,江览淡淡回一句:“现在不是大刀阔斧改革的时候。”
于是颜谙又问原因,江览懒得说太多,每次只说重点几个字,其他让颜谙自己体会。
晚上九点,送洗漱用品的人来了,颜谙接过的时候特意问了问她妈的反应。
“颜夫人面无表情,看着特吓人。”
颜谙瘪瘪嘴,她只说有事,也没敢告诉她妈和江览在一起,而且还是呆一晚上,说了她妈肯定直接来逮人。
毕竟她前科太多,说她一晚上都在学习,别说她妈了,袁雪落都不信。
颜谙想着时间紧,也没跟来人多聊,随便几句就关了门,丝毫没注意到拐角处站了个人。
华渊身体藏在阴影里,其实走廊灯光挺亮,但无论多么亮的灯,也阻挡不了黑暗的侵袭。
华渊站了一会儿,发现没人出来,他下了楼。
从地下停车场开了车准备回家,却又在开走几十米后倒了回来,他把车停在酒店楼下,时间还早,外面是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一个人坐在车里,显得有些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