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的父母日日吵,夜夜吵,终于在暑假前离了婚。父亲净身出户,留下来的餐馆母亲一人无法支撑,便把菜单删掉了一半,只卖面条,担心她一个人太辛苦,方觉多次提出要招个小工的建议,要么是一开始就被否决了,要么是人来了被骂走了。
方母这时已经俨然升级为一名精神失常的中年妇女,心情百分之九十的时候都很糟糕,心情一不好就看什么都不顺眼,店里的客人也越来越少,渐渐地几乎没什么客人了……
夏深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一个字都没说。
方觉一边应付家事,一边把大部分时间花在了给同学补课上,暑假甚至排满了一个补习班,班内一片哀嚎。
明年就要高三了,这是他们最后一个暑假,本来就很‘骨干’,还要再被压缩……
“不是吧!最后一个暑假了,我们不能做点有意义的事吗?”
方觉义正言辞:“学习就是最有意义的事。”
“啊啊啊啊!”
一片哀嚎。
夏深拿着期末考试的成绩曲线图,真是质的进步啊。
他碰了下方觉的胳膊。
“会长大人,有松有驰才有进步,绷太紧了会坏掉的。”
这话说得就很有艺术感。
“不如来一次修学旅行吧。”
“嗷嗷嗷嗷嗷好啊!!!”
修学旅行,这个词听着就很高大上,再加上近期夏家常常登上金融杂志头条,所以全班同学都认为这次活动是夏少爷的‘大回馈’,什么新马泰都不屑想象,也就迪拜的黄金马桶勉强够格让他们期待一下。
夏深说:“时间在半个月左右,我会全程安排安保人员,保证各位的安全,但是喜欢作死的人怎么都会出事的,所以安分的同学可以报名,报名之后再回家跟父母好好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