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号原本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对上他这个笑容乍然色变，身体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战。

这时，场上倏地“吁——”一声长哨。

裁判慢半拍地赶了过来，他先是给5号亮了一张黄牌，判他恶意犯规，又来关心李承的情况，确定了李承接下来的比赛不便参加后，他举手示意1班换人。

球场的目光一下子全部聚集到南亦融身上。

观众席上的众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都没了声音，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他。

南亦融慢慢站起来，平静地迎着众人各异的视线，伸手拉开身上校服外套的的拉链。

“唰”拉链开了，露出里面映着数字6的一班篮球服，他受了伤包着绷带的左手也同样暴露在人前。

一瞬间，全场哗然。

南亦融充耳不闻，抬步往球场上走。

四个小弟捧着他的外套，忍不住向前追了几步：“南哥，你的手还没好，要不算了。”

南亦融没有回头，举起右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四个小弟叹了口气，小媳妇似地回了替补席。

观众席四周的学生还在“嗡嗡”议论，冉远星却觉得整个世界陡然安静了下来，他的眼里只看见那个男生——迎着体育馆的光，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等南亦融在他面前站定，他忍不住笑了，挤压心底的怒意，像被戳破的气球，散了个干净。

1班换上替补，全体队员到齐了，裁判比了个手势，正要吹哨宣布比赛继续。

十班突然提交了换人申请，要换下他们的5号，裁判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