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穿过她的长发,温热的头皮带着她浅浅的香味,让人沉醉,小小的身体却蕴藏着太多的秘密,她是如何平静的对她妈妈说出她要是出事了,她就自杀这样的话呢。
“有没有想好最坏的结果?”宁皓远问她,她是个聪明的姑娘,她会想好所有她能承担的最坏结局。
沈厢看向他深邃的眼,觉得自己好像被看穿了,坦然的说:“被开掉。”
他漫不经心的问:“在上床和被开掉之间选了被开掉?”
她点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瞒的了。
他嗓音低哑:“还是在爱上我和被开掉之间选了被开掉?”
沈厢惊愕抬头,她无从躲藏的喜欢暴露的一干二净,上床是身体的沦陷,以前是迫不得已,现在如果她再选择,一定是心先沦陷的。
这不一样,但凡不是死路,她不会选这条路。
“都有。”她没有否认。
宁皓远轻轻压着她的后脑勺,抬起头,触到了她的嘴唇,他舔了舔她的唇角,沈厢推他。
“你别碰我。”
“又要咬人吗?”他嗓音低低的,手却固定着她不让她乱动,“一个吻,我帮你解决。”
宁皓远想他真的是疯了,一个吻,了结这段孽缘,一个吻,彻底的放过她。
他吻她,嘴唇是淡淡的咸味,他知道她哭了,他听到她低低的啜泣,可是他不能心软,因为这是最后一个吻,最后一点关联。
许久,宁皓远松开了她的唇。
沈厢撇过脸,脸上湿润一片,眼睛红的像个兔子,一个吻一次心动,每一次的接触都会要很久才能痊愈,她要耗费很多心力才能让自己不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