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莘莘无奈望天,这一晚可以不吃不喝挨过去,明天呢?谢栩重伤的身子,没有营养供给不行,可去哪找吃的?
不不,她换了个角度想,找吃的喝的哪够,根本解决方式还是离开这里!就算有吃有喝,谢栩身上的伤也得找大夫啊,她临时包扎止血凑合,真正伤愈还得靠大夫!
思索良久,顾莘莘忽然被一阵低喃拉回思绪,扭头一看,身后谢栩发出细微的呢喃,他拧着眉,似乎很不舒服。
顾莘莘以为他是梦呓,过去轻拍了下他,“谢栩?”
谢栩没动静,仍是低喃。
顾莘莘再喊了他一声,仍无应答。
怎么回事?难道谢栩不是沉睡,是陷入了昏迷?
顾莘莘将手往他额上一摸,头怎么烫了起来?
伤口还是感染了吗?不应该啊,明明吃了徐博士的药。
“还是冻着了?”
谢栩是真冻着了,寒冬未过,西北温度又低,夜里零下十几度是常有的事,加上山里半夜刮起大风,吹得山林呼呼作响,两人即便点了篝火,风依旧无处不在,谢栩本就受了伤,流血过多,已是脆弱至极,不仅连正当休息之处都没有,还一番风吹冷冻,不风寒发烧才怪。
顾莘莘忙脱了自己外衣盖在他身上,脱下外套时,顾莘莘也打了个寒颤,仍是将衣服往谢栩身上盖。怕谢栩冷,她蹲在旁不断给他搓冷掉的手。
如此忙活大半时辰,无济于事,谢栩身上反而更烫了。
顾莘莘心急如焚,再这样下去,别说谢栩,她也要撑不住了,山里温度越来越低,便是她烤着火,正面有热,背面照样被风刮得打颤,怕是没等到饿死渴死,先冻死了!
必须得离开这里!
可如何离开又成了难题,山脚全被恶狼大军守住,往上是峭壁,爬不上去,困在这小小的山包,当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