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河猛地抓住尹止的手放在嘴边，轻咬她的手指关节处，“我不仅要这辈子，还要下辈子，要你自始自终都只有我。”

尹止侧头温柔地看着她，笑道：“好，自始自终都是你。”

钟清河突然觉得心酸，明知尹止的话只是在哄她高兴，但她还是忍不住心动，忍不住沉沦于这个“谎言”之中。

“如果有掌管话语的神仙该有多好，如果有人说谎，就罚她说的谎言实现。”

尹止笑了笑，完全没在怕的，她是无神论者。

晚上，两人就像一起睡过很多次一般，自然地躺到床上。

钟清河的手像藤蔓一般，缠住刚刚躺下的尹止，头靠在她的颈窝处，小声地说道：“你会不会觉得我轻浮？第二天就要跟你同居，跟你同床。”

尹止摇头，“不会，我们又不干什么。”

钟清河一下子抬起头，手肘撑在床上，看着尹止：“你怎么知道？”

尹止：“……”

我这嘴！胡说八道什么！

“我知道你。”

尹止关了灯，把钟清河的头摁到枕头上，转移了话题：“该睡觉了。”

钟清河舍弃了自己的枕头，蹭到尹止的枕头上，窝在她的怀里，“那就晚安。”

“晚安。”

尹止睡不着，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她依旧清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