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丢,好烫。
“你发烧了…”她小声说。
粱文述似乎也没有完全沉入梦境,此刻艰难得掀起了眼皮,居然还有心情笑了一笑。
“放心,我睡一觉就好了。”
但你这温度完全就不是睡一觉就能好的程度啊。
关沐雪没有说出声来。
反而感觉到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几分。
不会是因为今天赶着来救她,才生病的吧。
她也后知后觉想起来,当初骑马时就察觉到他有些异常高的体温,她却以为他只是太过愤怒。
抛开那些情情爱爱来说,粱文述怎么也是她的救命恩人,更何况她也确实把他当朋友。
这朋友生病,自己还是应当有所作为的。
她掀开马车帘,问车夫:“师傅,这附近可有医馆?”
奈何关沐雪声音有些嘶哑,师傅完全没注意到。
粱文述似乎也因此清醒了一些,坐直了,说:“不用找大夫。”
关沐雪:“你现在烧得很厉害,发烧是不能拖的,拖久了小心把脑子都烧坏了。”
那到时候,她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她弯着腰向前走了两步,探出一个头去,说,尽量提高音量,说:“师傅,您知道这附近有医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