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却被人抽走,粱文述玩味得笑着,拿着簪子透在日光下看了看。
说:“是还不错。”
“不过你嫂子不缺簪子。”
“怎么不缺了,你看关姑嫂子头上什么饰品都没有。”
粱文述像变戏法一般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之前他被关沐雪拒绝接受的那支簪子。
轻轻巧巧插进关沐雪的发髻之上。
粱文述笑得人畜无害:“这不就有了。”
梁文逸的腮帮子气鼓鼓的,却不敢出言反驳。
任由着粱文述把他的簪子丢回他怀里。
而关沐雪下意识伸手去摸头上的簪子的动作被粱文述注意到。
他站在她身后,俯下身在她耳旁说:“你如果不想变成伦理大戏的话,就好好戴着。”
关沐雪:
你知道得有点多啊。
她扶了扶簪子,笑容像斑驳的墙面。
“你们聊,我先去准备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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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逸像一块膏药一样赖在了蝶翠居,还时不时会出现在关沐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