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三万块可能拿不回来了,心好凉,心好痛。

程尽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脸悲痛。

“你的心……真狠。”

薄朔寒用力绷直唇角,掩去眼中的笑意,声音却是控制不住地有点软。

“一边坐着去,等会再找你算帐。”

白练:“……”

好想劝劝薄总,遇到好的男人就嫁了吧。不然患有心理障碍的他,可能一辈子都只能与自己的右手为伴。

薄朔寒抬眸看向白练,“进来,把门关上。”

白练回神,走进屋,控制着自己不去看程尽,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干练,带着关切。

“薄总,您怎么样?”

薄总觉察到车子出问题,立马打电话给了他。只是等他赶到现场,薄总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

而他则听从薄总之前的吩咐,留在现场,翻找证据。

这会看薄朔寒安然无恙,虽然心里安定了不少,但还是忍不住要确认一下。

“没事。”薄朔寒表情淡淡的,黑眸如同深不可测的湖水,“结果呢?”

没头没尾的几个字,白练却没有丝毫犹豫地道:“查清楚了,刹车和安全气囊都被人故意破坏了,应该是有预谋地想要害死您。”

刹车故障,安全气囊损坏,下手的人是真的想置他于死地。

如果不是他福大命大,被小狐狸及时救了,今天他必死无疑。

薄朔寒一张脸几乎毫无表情,幽深的眸子却像结了冰,“他们真是够心急的,昨天晚上试我不成,今天就要害我。”

昨晚他约人谈事情,一时不慎,喝了加料的酒,还被对方半扶半抱地弄进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