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又说:“宴商好几次都被抓住偷村子里头的东西,而且他一言不合就打架,这样的人是社会的败类!”
许妙淼闻言,身子晃了一下,没想到大家对宴商的误解越来越深了。
她想要解释,可最后沉默地点点头,她说什么别人都不会相信,而且还会把自己牵扯进去。
许妙淼看向宴商远离的身影,扯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们……快点走吧。”
入夜。
颜可可吃过一点晚餐,没胃口。
二舅妈趁机拉着自己的儿子过来,让他冲颜可可甜甜地喊姐姐。
“这是你姐,宝蛋,快点喊!”
名叫宝蛋的男孩心不情愿地叫:“姐……”
叫完就扭过头不看人了,颜可可蹙眉,二舅妈身后那个小丫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人,开口:“姐。”
而她的这一个姐字都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亲妈给打断了。
二舅妈把她当作一个边缘人。
二舅妈双手在身上脏兮兮的围裙上擦拭了一下,舔着脸凑上来:“可可啊,我听老太太说了,你在国外读书可厉害了,国家一听到你要回国,都是用请的呐!”
颜可可挑眉,果然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昨天餐桌上,二舅妈对自己那么不客气,现在人可算是回过神,颜可可心道二舅妈这小算盘啪啪作响,生怕自己看不出来一样。
“可可,你弟弟也是该读书了,家里没钱,你帮忙教一下,到时候咱们祖坟再冒一股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