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说:“iguel被小屿买回来时还是个小狗崽,现在已经大到我都控制不住它了。小的时候就很乖张难驯,直到现在还是总想着要越狱,真是江山易改,狗性难移。”
裴望屿哂笑,接茬道:“你有没有想过,可能它只是烦你?”
他用纸巾拭了拭指尖的泡沫。
周恒笑:“怎么,他这忘恩负义的脾性还能怪到我的头上?”
“你要是个通融豁达的主人,控制欲别那么强,给狗一点喘息空间,他知道你爱他,自然会回来。就像沙子抓得越紧流得越快,一个道理。”
裴望屿隔着落地窗望了一眼在草坪上晒太阳的德牧。
周恒若有所思,片刻道:“看来还是你了解iguel。”
“当然,他是跟着我长大的。”
“那你要劝一劝他,不要再逃跑,害得我好生难找,很是费力。”
裴望屿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周恒,“我建议呢,他下次要是再越狱,你就放他走,他喜欢什么样的生活就让他去过,不好吗?”
周恒说:“不会伤心吗?养了这么多年的狗。”
“那有什么办法,”裴望屿不假思索,“他想要自由,就给他自由。”
“你要这样,岂不是丢了管理的秩序?”
“狗也不是为你而生,凭什么进入到你的秩序?”
裴望屿表现出几番失语神色,良久,他扬着嘴角轻轻一笑:“婶婶……”
正在喝汤的程今宵脊背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