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瑜瞥我一眼,踏步坐上了首席。
我朝四周看看,思索着他下面那张席位也不错,我相中了那张案桌上的胭脂鹅脯,这菜宫里也有,但是没外头地道。
我提着衣袖就要坐过去,谁知秦宿瑜偏不让我好过,攥住我的胳膊将我拉到他身旁,道,“蹲倒。”
我不大愿意,在宫里吃饭都我坐上首,我先下都让他坐了,勉强坐下面,他还不让,就算我是小厮,我也是他的小厮,没道理还得把席位让给旁人吧。
“寡人想坐那边。”
秦宿瑜将小板凳踢过来,按着我坐倒,拿来一个小碗放我跟前道,“奴仆不上席,这规矩你不懂?”
我又不是奴仆。
我抓着那碗砸一下桌,瞪他道,“你故意的!”
坐一边的小官怯声陪笑道,“殿下,要不就让小公子坐席上吧。”
秦宿瑜瞟他。
他当即闭嘴,擦着汗自己给自己灌一口酒,再不敢插话。
我气愤道,“他又没说错。”
“你再废话,就给我出去吃西北风,”秦宿瑜眼皮不抬,用筷子夹一块鸡髓笋放我碗里,自顾呷一口酒,“省的你站这里丢我的人。”
从早上到现在,我都没怎么进食,早饿的肚子咕咕叫,我望着那菜咽了咽口水,心里连连默念着不能因气废食,这才好受些。
我吃掉那块鸡髓笋,胃口就上来了,秧着他道,“你给寡人再夹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