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他甚至已经能多少摸清对方脑中在想什么。
“卫寒云”和“副队”想要的东西,相似却又有所不同。
由于这微妙的立场差别,他们的所作所为也有了分歧点。
一个太清醒地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不能说出口,另一个则是孤注一掷选择坦白。
谁羡慕谁还说不好呢。
……
凌晨三点,钟子湮悄悄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决定摸去卫寒云的房间里看看情况。
卫寒云是个男人,所以他有男人死要面子的老毛病,这点钟子湮已经了解了。
按照从前有个情史很丰富的队员说过的那样——
“就算背后被捅一刀,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他们也能装成自己刚从健身房跑了十公里回来,脑门上的汗都是长跑热出来的。”
卫寒云连着好几天似乎都有睡眠问题,钟子湮觉得自己作为……嗯……朋友,应该关心一下对方的身体。
只是半夜悄悄地、悄悄地去看看卫寒云究竟为什么睡不好而已,不惊动他。
深夜的亭山,只有保安轮换巡逻的动静,钟子湮避开他们不要太容易,更何况她和卫寒云的房间本来就那么十几步路的距离。
悄无声息地走到卫寒云门外时,钟子湮没敲门就拧开门把手进去了。
——为什么不敲门?因为卫寒云这会儿肯定已经在魔法的影响下睡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