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寒云的动作顿了顿。
“那个研究室,转让给你也是可以的。”他语气温和,“但手续得在国外交接,如果你想要,下周抽时间过去?”
钟子湮眨眨眼睛。
她盯着卫寒云研究半晌,忍不住问他:“你为什么要和我签这份协议?是嫌自己钱太多吗?”
“和金钱无关,我也没有损失。”卫寒云模棱两可地说。
哪怕是不擅长听话中话的钟子湮也听得出来卫寒云的避重就轻。
——这哪能和金钱无关!!怎么可能和金钱无关!!
“看到我挥霍你的钱,你会觉得高兴?”她细问。
卫寒云的眼睫略微往下垂了些微距离,在钟子湮无名指上的闪耀钻戒上停留了一会儿。
“是你的话。”他淡淡地说。
钟子湮拧眉思索片刻:“就像有的人吃饭特别香,和他一起吃饭的人也都会觉得胃口特别好?”
卫寒云又笑,这回目光很柔和:“你觉得呢?”
钟子湮觉得她说对了。
于是她顺着这个逻辑又深入思考了一下:“所以你一直催……告诉我随意花钱,为的是你自己的快乐?”
说到这里,钟子湮茅塞顿开。
有人可以在拉斯维加斯的脱衣舞男身上一掷千金、化为云烟消散,为的不就是那狂欢时的愉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