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更半夜的你怎么还在倒腾这些花草?”沈熹年无奈地问。
“王爷来了。”忘忧回头看了一眼赵承渊,笑道:“这几天忙着,总是到了晚上才有时间过来看看它们。”
赵承渊笑道:“你真是个痴人。其他的倒也罢了,唯独对这些草药痴情一片。”
“人这一辈子,总要有一样着迷的东西。有的人贪恋权势,有的人爱美色。有的人喜好收集古玩字画,有的人喜欢钻研武学而我,只喜欢它们。”忘忧把手里的水瓢交给秋容,指了指角落里的茶案说:“王爷,去那边喝杯茶吧。”
“好。”赵承渊看了沈熹年一眼,两个人先后跟着忘忧至角落处的榻席上入座。
“这是我配的安神茶,二位尝尝味道如何。”忘忧说着给二人各自斟了一杯茶。
赵承渊喝了一口茶之后,又看了沈熹年一眼。沈熹年笑道:“王爷有什么话当着我的面还不好讲吗?”
“倒也不是你的缘故,我是有件事情要跟忘忧嫁给,只是有些难开口。”赵承渊说。
忘忧淡然一笑,问:“王爷是想说王妃今日来我这里求医问药的事情吧?”
“是的,我”赵承渊被猜透了心思,更加不知道该如何说。
“王爷放心,你们夫妇之间的事情,我作为一个外人是不会多嘴的。”忘忧一边说一边给赵承渊添茶。
“这又是什么意思?”沈熹年纳闷地问。
“没什么。”忘忧又给沈熹年添茶,并问:“母亲是否知道你来这里?”
“她自然是知道的不是,你们两个打的什么哑谜?”沈熹年又问赵承渊。
“我的第一个孩子已经那样了,所以不管第二个孩子是男是女,我都想他是正妃所出。庶长子这样的事情与我这样的门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所以”
“王爷无需多言,我明白的。”忘忧不等赵承渊多说便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