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樱款款而入,行至忘忧跟前便要大礼跪拜。
忘忧忙伸手拉住她,说:“这是怎么了?”
王樱依旧跪下去一边叩头并回道:“回皇后娘娘,昨晚陛下留宿凝萃宫。按照规矩,臣妾理应一早过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并聆听皇后娘娘个训导。”
忘忧弯腰拉了她的手:“起来吧。”
王樱站起身来,又躬身说:“臣妾服侍娘娘梳洗吧。”
忘忧知道她是有话说,便对何妈妈说:“你们去看看早膳如何,再吩咐他们加两道贵妃喜欢的膳食。”
何妈妈答应着,带着众人退了出去。
王樱扶着忘忧至梳妆台跟前坐下来,又拿了角梳沾着梳头水给她梳理着长发。
忘忧看着铜镜里的人影,轻笑道:“你是贵妃,陛下在你那里留宿附和宫规和情理。你这一大早的赶过来又是磕头又是听训导的,叫外人看着倒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昨晚三更时分,陛下忽然来了,且没头没脑地问我,觉得吴王如何。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说并不了解吴王,且身为后妃不敢妄自议论前朝的王爷。然而陛下听了这话像是越发的不高兴,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说留宿。我心里一直忐忑,便把寝殿收拾出来给陛下歇息,自己东里间凑合了一夜。一早起来送了陛下离开,方要赶着往娘娘这里来时,我宫里的太监于顺儿说,昨夜陛下处置了梅清韵,说梅清韵被拉出去的时候说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话,提到了吴王,沈熹年以及皇后您,还有我那一碗红花烫”王樱说到这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忘忧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昨日梅清韵自请出宫修行,陛下准了。她又说出宫之前只有一个心愿,便是要侍寝一晚。我还以为却不知道还有这一出。”
“陛下的心里怕是已经种了一根刺。”王樱说着在忘忧的身侧半跪下来,低声说:“陛下的心里只在乎皇后娘娘您。梅清韵自知没什么好结果了,便拼了命也要栽赃娘娘,娘娘还是要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