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曾经服侍过哀家的人,有来往又怎么了?值得好奇吗?”
忘忧盯着太后半晌,心里知道她不想多说,自己再怎么问也是白费。但若是不问,又不甘心。于是叹道:“臣妾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请太后正面回答臣妾。”
“你说吧。”
“我跟孙若雪,长得很像吗?”忘忧问。
太后审视着忘忧的面容,半晌方说:“像,也不像。”
“噢?这话怎么说?”
“眉眼有些像,但她跟你的差别就像是白梅与红梅。虽然都是梅花,但气质不同。”
忘忧有些生气,冷了脸起身问:“也就是说,她不爱笑,对人都冷淡的很。不像我,话未出口先带笑,看着就像是个好欺负的。对吗?”
太后看着忘忧缓缓地点了点头,说:“你这个样子,倒是有六七分像她了。”
忘忧别开视线平复了一下心情,又问:“臣妾与太后相识好些年,太后就没起过疑心吗?”
“没有。哀家每天有那么多事情要忙。先帝病重,临终托孤,让哀家替他守好这一片江山。哀家哪有心思理会你们那些小儿女之间的私情蜜意?”太后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