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尔后又等了等,确定陛下没有别的要交代的,才小心地离去。
而原处,穆宴看着陆斌的身影消失在墨色的夜色之中,眼中一点点有狠戾浮现。
若非不想再让那个贱籍出现在皇姐跟前,他绝不会这样轻易就了结了对方。
穆染被一个贱籍劫了几日的事并没有闹大。
甚至连千月都不知道。
虽然奇怪为何自己成婚当日,原本说好来主婚的长公主未到,可那日陛下也派了人前去说明,只说殿下暂时不得空,接着也送了礼。
而本来约好了也去观礼的小翁主事后倒是问过穆染,可那会子穆染都已经同穆宴对好了说辞,并不将真相告知。
小翁主虽然有些奇怪,可也没多想。
倒是她自己,反倒被穆染问了好些问题。
“本宫听得说,这些日子你同桓亲王走得有些近?”
看着坐在炕几对面的人,穆染指尖将手中的盖碗轻轻拨了拨,接着低头轻啜了口茶。
小翁主原是来问她问题的,谁知被她这么一问,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半晌才否认了句:“没、没有,殿下听谁胡乱嚼得舌根?”
虽口中说着没有,可她的颊边却逐渐浮现出一丝红晕,显然是口不对心。
“倒也不是随便听来的。”穆染道,“是陛下告诉我的。”
“陛下?!”小翁主闻言有些愣住,忙问陛下为何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