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忽然的转变话题叫穆染一怔,接着顺着对方的话想了想。
似乎是……有过的。
这么多年来,那个人不止一次地在她跟前同她说过。
“皇姐,为什么你的眼里从来都没有孤?”
“一回,哪怕只有一回,只要你能认真看孤一眼也好。”
对方落水那年,她几乎是日夜陪着照顾,那时的少年高烧不退,双颊烧得绯红,可攥着她手的指尖却死死握着,丝毫不愿放开,迷糊之中口中还喃喃念着。
“求你了,看看我,只看着我……”
“求你。”
那时的穆染坐在床边,看着整个已经思绪迷蒙的对方,垂着眸一言不发。
最终她也没应下。
因为她根本不知对方究竟说的是何意。
穆宴总爱说她眼里看不见任何人。
可她也不是眼盲,怎会瞧不见人?
因而只当对方每回的请求是他无故犯疯罢了。
回神后,穆染看着对面的小翁主道:“大约是有的罢,只是本宫也记不清了。”
这么些年,也只有穆宴一人在她跟前那样过,可这些事又怎能叫外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