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晚生了几年。”陶氏这会突然倒是想起一人来,不免惋惜叹气:“不然前右都御史符家的二公子,人品性格皆好,与你是极合适的。可惜他早几年就成婚了,迎娶了郑家小姐。”
林苑带些疑惑的看她。
陶氏就耐心解释说:“符家是清贵人家,诗书起家,忠孝传家,世代为天子近臣。符家的家风严谨,虽说没有苑姐儿你口中所说的什么四十无子方可纳妾之类的规矩,可子孙却在此方面极为约束,他们家从老到小,就没见到有纳妾的。”
林苑带了些诧异:“平日里,我倒没怎么听人说起过他们家。”
陶氏就笑道:“天子近臣,自然有诸多顾忌。他们家女眷,平日里鲜少来往于世家。”
林苑恍然。
“那的确是可惜了。”若早些年知晓,饶是她岁数尚小,却也有谋划的余地。可如今木已成舟,说什么也太晚。
“说来,他们家也确是难得。老御史的长媳,昔年难产去后,他那长子就一直未娶,着实长情。”
陶氏说者无心,可林苑听者有意。
“不过近来那老御史夫人却难得的在京城官眷频频往来。我倒是听旁人说过一嘴,道是老御史相逼,那符家长子没得法子,只得同意再娶。”
陶氏说的口渴,就拿过案上养身茶慢慢喝过。
林苑在沉默思索片刻后,抬眸看向陶氏。
“太太,我想试着了解下符家长子。”
陶氏差点被茶水呛着,猛地抬眸骇问:“谁?老御史家长子?”
她惊个够呛,差点拿不稳手里茶盏。
“苑姐儿怕不知罢,他家长子,可足足大你一旬!”陶氏骇笑:“再多长你几岁,那足矣当你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