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小时候站在他身前保护他的人,不忍心看她余生草草了事,他安排了一切。
给她洗清了嫌疑,还成了杀了反贼的大英雄,等那二十万大军去了边疆,便给她恢复身份,还是尊贵的公主,货真价实的真公主,她的儿子为郡王。
然而一切都被她自己断送。
她不搞那些小动作,还有回圜的余地。
虞玄卿闭上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终究是不一样了,这么多年过去,什么都变了,现在的虞丹丹,也不再是小时候护着他的那个虞丹丹。
那时候的虞丹丹干净,单纯,不含一丝一毫的杂质,现在的虞丹丹满心满眼里皆是算计和谋略。
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屋里很静,静到掉一根针都能听到的程度,寂寥的寝内突然传来女子的大笑声,先是很小,慢慢的响彻整个大殿。
虞丹丹拿着那把剑,看剑身上自己的倒影,被高桑的天气和冰冷折磨的,老态尽显,而对方依旧如二三十岁的青年,自然看不上她。
她心里明白,但她还是想问,“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她不解,“哪里不满你的意?”
其实心中早就有了答案,“是我叫人传出去的谣言吗?”
她解释,“那些无非是点儿扯虎皮的手段而已。”
怕他不信,多说了几句,“你在宫中,又身居高位,自然不晓得我们的日子有多艰难。”
她拍了拍胸口,“现在整个京城都在说我们是反贼之妻和反贼的儿子,叛徒,杂种,贱人,怎么骂的都有,我倒也罢了,宴儿还小,他才十六岁,他不该承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