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歹和她调戏太子抵消, 虽没有赏,但也没有罚,这茬算是揭过。
姬玉瞧见太子殿下拿着香囊, 走到矮桌前坐下,将手里的东西胡乱塞进抽屉里,过了一会儿,又从里面翻了个本子给她。
“把今儿的经历写下来。”
姬玉了然,是为了对细节,免得她有什么太子殿下不知道的,比如说跟徐鹤交涉的前因后果和重点,口径不一被发现了会很麻烦。
她接过本子,刚要动手,太子殿下又道:“从你出门开始,每句话,干的所有事都要写。”
姬玉眨眨眼,“没必要这么详细吧?”
吃个饭喝个水也要说话,都记的话写到猴年马月?
这厮不会是没罚到她不甘心,又想找机会惩治她吧?
譬如挑笔记里的错处,好借题发挥?
那可要好好阐述了,尤其是调戏太子殿下那段。
太子殿下眯了长眸,“我都没嫌麻烦,你还嫌?”
姬玉望见他手底下也有个本子,估计亦是用来记东西的,他早上干的事,要与她的对上。
他是早上的太子殿下,姬玉是‘上午的’,两者结合才是一个。
姬玉干的事需要让他知道,他干的事也是,要让她晓得。
姬玉心里忽而平衡了些,没再抱怨什么,老老实实从他桌上抽了根毛笔,趴在他对面,沾了他的墨,像两个赶作业的学生,一个在这边,一个在那边,共用一个案台,一人一本写得很认真。
姬玉边注意手底下,边去偷看太子殿下,她这边本本分分记了好几页,那边狗男人随便划拉几行已然丢了笔去看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