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些了。
赵弘,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都没有办法和原书中那个残暴不仁的暴君联系到一起去。
特别是自己离宫那天,正巧是小太子,抱着自己不撒手,还眼巴巴地一路跟到了宫门口……
暴君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而对阮瑶而言,她知道,剧情只是剧情,自己现在所在的却是活生生的人世间。
日子,总是自己过出来的,不是吗?
就在这时,有人进了她的房间。
阮瑶回头,就对上了母亲杨氏的眼睛。
而杨氏手上正抱着一个不小的盒子。
阮瑶赶忙走过去想要接过来:“娘,我来吧。”
杨氏对着她露出了一抹笑,那双漂亮的凤眼虽然有了岁月磨洗的痕迹,但依然美丽清澈,声音也是温柔如水:“不妨事,今天瑶儿是新嫁娘,不能做活儿的。”
说着,她把盒子放到了桌上,然后打开来。
里面是一整套的发饰,以及一把梳子。
这梳子非金非玉,只是木梳,但是瞧着表面已经很是光亮,一看就是有了些年月的物件了。
而阮瑶关注的除了梳子,还有盒子里面的其他物件。
从发饰,到耳珰,还有这个时代出嫁时会戴在颈子上的璎珞圈,琳琅满目,每一样都有好几种选择,加上这个大盒子,一看就分量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