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时锦被带到了陆卓的卧室。
不得不说,他被这么温柔地牵着,而手的主人只在胯间围了一条浴巾,比例完美的腰身被欲盖弥彰地包裹着,露出来的刚好是饱满坚硬的胸肌腹肌,他在阳台上看到的时候就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作为一个年轻又没有任何情感经历的gay,这样的陆卓对他来说是致命的吸引。
这会儿卧室里只有两个人,陆卓背对着他把浴巾解了下来,时锦吓得差点儿把桌上的花瓶撞掉,尴尬地找话题:“你刚刚那个锁住的房间是什么啊?”
陆卓套睡衣的手停了停:“没什么,你不要进去。”
这句话却又染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刚刚的暧昧旖旎截然不同。
时锦“哦”了一句问:“那我今晚在哪儿睡啊?”
陆卓换好了睡衣,起身去翻占据了一整面墙的衣柜,找了一套自己比较小的递给时锦。
“我没带人来过这儿,所以客房基本都是空的。阿姨晚上也不在,不介意的话你睡床我去沙发。”
时锦不好意思让人家主人去沙发,但是自己也娇生惯养:“要不我们一起睡床?”
陆卓挑眉:“可以。”
时锦在陆卓卧室附带的浴室洗了澡,把陆卓的睡衣套上时,还闻到了上面残留的香味,似乎
这套房子每个角落都有不同香味,但它们也有共同点——都是木质香。
和陆卓身上的香水味一样。
他本身挑食又不爱运动,浑身上下都没有几斤肉,穿上陆卓那套最小的睡衣还是有些松垮,把衣领往上扯了扯,还是盖不住露出来的锁骨,一条裤管宽的能装下他两条腿。
时锦就这么一边扯着衣服一边走了出去,他头发都还没吹干,看见陆卓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用i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