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瞥了一眼车内后视镜,想起来早上陆总出门时带了一瓶矿泉水,“就在后排放着一瓶吧。”
时锦左右找了一下,在角落的包里发现了一瓶矿泉水,还在想着手被磨成这样能不能打开,要不要请司机帮个忙,却直接开了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松。
司机看他有些诧异解释道:“陆总下车去接你的时候把水开了,但是一口都没喝。”
时锦想了想觉得陆卓不可能是专门念着自己才开的,要是陆卓能这么温柔,还至于单身到三十二岁吗!
他心里哼了一声,嘴却一刻不停,咕嘟咕嘟把水喝了一大半。
把水盖上时锦准备放回那个包里,看见里面还有几根药管,他拿出来看清了上面的字,是治烫伤和消炎的。
除非陆卓自己也烫伤了,或者他养了情人什么的,否则就只可能是给自己备着的。
时锦刚刚那点不知名怒气消散的差不多了,把东西都装回包里。
他刚装好,陆卓就打开车门坐到了自己身边,手里捧了好几盒哈根达斯冰淇淋。
时锦看得眼睛都直了,但是水喝的太猛打了个嗝,他有点窘迫地看了一眼陆卓:“干嘛?”
陆卓把冰淇淋递给他:“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就拿了他们销量最好的几种,能吃冰的吗?”
时锦瞥了一眼又扭头,咽了口口水却说:“吃不了!”
手里还是被塞进了两盒,冰冰凉凉还带着被液化的水珠,流到被磨红磨热的手心里十分爽快,灼烧感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陆卓也没看包装,直接打开一盒冰淇淋就开始吃,甜腻的草莓味在关着窗开着空调的车内飘散开来。
“不吃就拿着,手就没那么疼了。”
时锦给自己挖坑,被草莓味诱得实在受不了,却硬撑着不肯松嘴。